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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见下意识摸到脖颈里,发现是当初在他和北辰公主大婚那日,秦隐从他脖子里亲手拽走的隼哨。
“先前忘了还给你。”对方说道,“这隼哨依旧还是先前的那个用处,倘若有事,只要吹响它,不论多远我都会赶回来见你。”
梁见总觉得他的语气不妙,“你到底要去哪儿?”
“我回沧州一趟,是远京有些麻烦事要办,你也知道,我州牧的位置名不正,朝廷并没有给我下过旨,倘若闹到上头可是要杀头的罪。”
“不是说,北辰气数将尽么?”
“对,但总得要回去安抚一下军心。”
梁见信了他的谎话。
“那什么时候启程?”
“明日一早。”
其实根本没有沧州的事。
是白日里去询问医师参脉的情况,秦隐特意问了梁见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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