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日过后,梁见就彻底没有了清闲的日子。
不知道乌达王是预料了什么事情,在这个风平浪静的节骨眼上,突然要他开始学着处理政务,以及旁听王庭内部日常的述职详细。
从十二月底到一月底,整整一个月梁见都在王帐里听那些大臣逐日进行大意相同的汇报。
他倒是也有耐心能听得下去。
连也吉每日都会在王帐中与他私下谈论政务,并且问他白天大臣们汇报的细节,一月过半之后,甚至让他开始协助批阅沙奴各部送上来的折子。
梁见起初还想问他用意,几次被他岔开话题之后,索性也不问了。
深冬一过,春季就来的很快。
眨眼间,王庭以及四周的雪都化了个干净,草原上布满了新发的青草,到处都能看见牵着牛羊群放牧的少男少女。
出发去边境阙州和沧州的道路清理了出来,沿行的道路上每日都有经商车马上栓的铃铛在响。
梁见偶尔有都会在下午时分站在山坡上眺望,听着那阵铃铛声渐行渐远——
好像铃铛声尽,秦隐就会骑着马越过山头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