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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隐迟迟没等来答复,憋着一股不如意插的稍微深了,被他紧紧扣住后背,挠出了几道红痕。
“梁见,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是吧,他这方面的功夫梁见已经深深领略过了。
“如今这样…又有什么…啊嗯!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的数的清么!”秦隐当真有些恼了,插的没轻没重,将梁见穴里好不容易堵着的精液都撞溅出来不少,斑斑点点落进他们交叠的大腿之间,被贴在一起的皮肤蹭做一片。
“你能与奉永共卧一塌,能与她洞房花烛,你跟我呢,只敢这样掩人耳目地交缠,连叫也不能叫出声来。”
他操的失了力度,梁见一时半会儿只能感觉到难受,挂在他身上粗重地喘息,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梁见,你白日说的话都在骗我吗!”
梁见又没忍住咬他的肩膀,“轻…轻些…秦隐…疼…”
秦隐疯够了停下,捧着他的脸跟他对峙,“你老实告诉我,你当真不是可怜我才会由我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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