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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个大寒日。
外头的雪停了,天边升起了昭阳。
雪融化时比下雪天要冷的多,梁见后背没贴着东西睡的极不舒坦,折腾着想翻身,却被什么东西箍着怎么也翻不过来。
伸手摸索,碰到秦隐铁一样的手臂——他整条胳膊露在外头,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掀起身上的毛毯被他盖上,底下的人瞬间醒了。
单手从毯子底下钻出来搂住他的脊背,嘴唇不自觉先在他发顶落了个蜻蜓点水的吻,随即问道,“冷吗?”
梁见摇头,蹬腿起身,忽然被后穴里一股直逼灵台的酥麻刺激的浑身一软,整个人一头砸进秦隐怀里。
还是温热的精液从松软的后穴漏出来一大片,浸湿了他们叠在一起的胯间。
被插了一夜的穴道泥泞的实在不像话,内里彻彻底底软成了一滩水,充血的穴肉柔嫩无比地包裹着里头的肉棒,深处的内壁紧紧吸着龟头顶端,把秦隐整个都吸在了那处明显的凹陷。
刚醒来下腹就拥堵着一股熟欲,烧的他口舌发干。
昨夜梦中与梁见戏水,在水里插的梁见花枝乱颤,在他身体上和穴道里都射满了浊白的精,真实的还以为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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