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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遥第不知道多少次暗骂自己的不争气。
有没有底线!怎么他说什么你就是什么!
郁秋坐在她的腿上,因着男人本就比她高,这一姿势便将那两颗红艳肥软的樱果直接送到了她嘴边,她没想过这处的奶水能有这么充足,只是一个早晨便将他的胸脯撑得高高鼓起,腿上柔软的两团臀肉像是什么索命的罂粟,软而不失弹性地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让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出不来……”郁秋软了声线,清冽的泉水中泛起阵阵涟漪,他垂着头靠在女孩肩上,如瀑的墨发丝绸一般滑落,“难受……”
洛遥回过神来,才发觉那双嫣红鸽乳边上有着许多或深或浅的印子,分明是郁秋自己掐出来的,她犹豫着把手覆上一边乳肉,就听怀里的人露出猫儿一般的轻咛。
“用工具也不可以吗?”她皱着眉问,“若是强行挤出来会如何?”
郁秋扯了扯嘴角,埋在她怀里当鹌鹑,洛遥本想好好和他聊一聊这事,现下却实在不是什么好时机,也只能作罢,不过想及他被入了针改造的这处,还被恶意蓄满乳汁,等两边乳房都饱涨得疼痛难忍……他那处这般敏感,自己又没办法把奶水挤出来,不知该遭多少非人的折磨,才能渡过之前的几千个日夜。
如此想来……
她是得多幸运,才能在悬崖边上勒马,在黑暗之中跌跌撞撞来到他的面前。
她禁不住抬手搂住了怀里千疮百孔的残破躯体,低头温柔的含住一边的茱萸,郁秋微愣,放在腰后的手似乎带着火烧火燎的温度,像是要把他融化了一般的滚烫,不似那些人总爱在他腰肢上带着邪念随意揉按的大手,女孩的动作没带一丝情欲的味道,却能将他烧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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