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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遥郁闷地揉了揉眉心,拿过一旁的外衣披上,古大哥的话不得不说在她心上留下了很重的痕迹。
凭她现在的修为,哪怕有着灵根和天赋的加持,也不可能在那一众人面前保得住郁秋。
况且现在安安和他还有了层更加亲近的兄妹关系。
她手心化了一面灵镜,意念微动,额心的紫白纹路就浮现在上边,虽然不知道这个纹路对她而言有什么影响,但是她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些。
如果说魔尊身上的淫纹咒术是有人下的血契,那么她那一口精血的渡过,借着天道独赐的玄灵根和那被抽了个干的灵力,也许把契术的主导权争过来两分。
但也止步于此了。
这禁术霸道又无解,哪怕她误打误撞给自己也刻了个印子,想要完全让郁秋解脱出来,还是得回去找师傅问问。
次日。
洛遥刚投喂完两人,就把洛安安赶了出去,准备例行公事给郁秋检查身子。
魔尊扑闪了两下眼睫,略微一点头,允许了她征求脱他衣裳的意见。
小谷主虽然有些面红,却还是一五一十的给他搭脉和探查,在眼神经过某一处时停了又停,她微微有些生气,却没表现出来,而是装作不经意的问:“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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