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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一次在修为这方面被郁秋压制,还颇有些新奇,郁秋难得强势地按着她的手,一手放在她腹部细细感受着,随后不容置喙地摇了摇头道:“不行。”
“什么行不行的,”洛遥用手肘抵开他,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这伤势看着吓人,实则养个几天也全好了,“真的没事,相信我,嗯?”
外头财狼虎豹地窥伺着,郁秋做那档子事也不免理智沉沦,万一露了点什么破绽叫他们抓住,那才真算得上得不偿失,男人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定点没退却,反而抓着她的手往身下去,是半点都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你——!”洛遥气极,外头的车夫也是含元宗的人,虽然郁秋的灵境把他隔绝在外,但是灵力炼化的波动下怎么能确保这事不被发现,郁秋贴过来与她耳鬓厮磨,墨色的长发被束了个高冠,垂落几丝在她面颊,惹得她耳尖有些发痒:“用手也好,不会被发现的。”
“灵根的暗伤拖不得,阿遥,做吧。”
洛遥真是拿他半点法子没有,她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主,加之索性自己早点恢复身体是好事,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为美色所动便显得她太过于刻意了些,指尖很快触碰到一片湿意,她恍然意识到那是郁秋被她吸奶时潮吹出来的花液。
郁秋眷恋地在她指尖蹭了蹭,示意她继续下去,丰腴柔软的腿肉夹着她的手挤压着,仿佛在进行着无声的催促。
洛遥轻叹了口气,就着这个有些别扭的姿势用手指夹着那颗饱满的果实上下揉弄,她的力道很轻,同平日房事里的相比简直如同隔靴止痒一般,郁秋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在女孩指尖按上那根阴蒂中的淫刺时用以隔绝的灵境还是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乘着他们的马车速度徒然降了不少,郁秋昂着脖颈被她吸吮着喉结,藏在墨发之下的眼神一凛,衣袍之下双指并起,运功催发更多的魔气环绕车身,连同那位车夫也隔绝在这一室之外,女孩的两根手指已然破开穴口那微不可察的阻力,进入了熟悉湿软的温柔乡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弄着,他伸手环抱住女孩的脖颈,终于被熟悉的爱意填满。
陈玄用含元宗的传音术将女孩的事告知了城内的每一个人,他那会儿正绘制着自辛禹城前去鹰翔谷的几道路线,方才还能稳稳扶着砚台研磨墨水的手一抖,还沾着墨汁的毛笔便连同着他整颗心一起猛然坠地,在女孩给他准备的那一身素衣上滑落一大片墨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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