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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收回前言,他这一板一眼的也不算太讨厌。
他失礼地颔首,“我只是有幸服侍过少爷几天,也就只能帮这么多了。”终于松开了领带,我自己又理了理,觉得系的有点紧,刚想上手松一松,他就制止了我,“这样就好。”
我只好任这条精美的领带箍住我的脖子,试着喘气,实在有点难以呼吸。
车停下来已经有段时间了,他领我穿过一道道大门,东折西拐地走了至少有八百米,地上是看不出缝隙的地毯,鲜红的底色上是往前延伸的藤蔓,随着走廊的方向分叉、蜿蜒,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一进来他就不说话了,沿路碰到的几个人都是正装打扮,他们有条不紊地做着手里的事,对我们的到来充耳不闻。安静,太安静了,或者说这就是有钱人家的风范?
终于,他停在了一扇白色的雕花大门前,“接下来无论见到什么,都请您保持冷静。”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我分不清他是在警告还是在命令我。
他没有转身,但在我下意识的点头之后,他推开了门。
都不用先敲门的么?
骤然看到屋内的陈设,我确然的惊慌了,红色,简直是满眼的红色,宽阔的空间里叠放的东西全都是一个颜色,甚至能让人感觉到不适的视觉错位感。水红色的吊灯下,一位穿着鱼尾裙的女士偏过头看我,她长长的黑发卷曲着,波浪一般地垂到脚下,那是火海里唯一的一点灰烬。
她的美丽很难用言语形容,只能说在如此艳丽的红里,她是凌驾于所有的存在,因为有她,这奇异的场景反而变得和谐了起来。窗帘并不是遮光的材质,树影摇摇晃晃地透过来,像水波纹一样扩散到两边雕刻成藤蔓的窗框,那理应是雕刻,毕竟没有什么藤蔓可以这样的规整,鲜红,缠绕出如此错落的美感,使立在当中的人虚幻地像一幅遗失已久的画。
“你有一个妹妹。”她轻轻瞥了我一眼,有些慵懒地背过身,“和妹妹的感情很好吧,是叫,悦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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