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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弃那块烙铁了么?
在这溺水一样的,我不敢让它结束的深吻里,我的思绪又飘回见他的第一天。
把他从花房抱到卧室的浴缸,他拧开水龙头,却不让我走。
脚搭在雪白的浴缸边沿,红色的珠子磕在上面,像雪地里的一团血。
任热水漫过他的身体,他一粒扣子都没解,蒸腾的热气里,他仰头看我,眼里是那种想让人侵犯的纯洁,他像是一个等人造访的犯罪现场,我是到这一步的第几个呢?
我想那时的我读懂了他的意图,他要亲热地对待我,让我更进一步,然后再大喊冒犯,好让我彻底滚蛋。
毕竟没有一个家长,会容忍一个家教对自己的孩子别有居心。
我承认他美得像水中的奥菲莉亚,就算没有绕身的鲜花和神秘而令人遗憾的死亡,他补足的残缺也并不多余。湿淋淋的水草钻出水面,缠上树干伸出了绳索,看到他,你就算已经溺亡,也要爬上岸,甘心把脖子套进去。
他足以引诱你死而复生,复求死。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我不准备违抗他让我留在这里的要求。其实也算是较劲吧,我还想看看他能做出什么来,只要我不行动,就算我拿猥琐的目光看着他入浴,他也没别的办法吧。说起来,这也不过是小孩逃避上课想出来的损招,幼稚又恶毒,但不脱离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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