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开手，“毕业即分手，没什么好说的”

        “但你们吵吵闹闹不是挺正常的？像以前一样，送点礼物好好哄哄……”

        “不一样了。”我叹气，对着纯情笨蛋徐戍讲不出其他现实的东西。

        我自觉在我心里，想要有一个人陪着我组成正常家庭的这种愿望，远比爱一个特定的人要来得多。海誓山盟怎么去面对一地鸡毛，爹妈的前车之鉴已经让我看够了，两个人，越爱就会越恨。

        面对我垂头丧气的脸，徐戍嗦了一大口凉粉，他是个气血旺盛的体育生，嘴唇是玫瑰色的红圈，挺像鹿祁戴在身上的红珠子的。

        我点点桌子发问，“你对做梦怎么看？”

        徐戍表情一滞，像是呛到了一样猛咳了几声，“什么梦……你想起什么了？”

        我若有所思，想起的每一个表情，“虽然很戏剧化，不像是能真实发生的，但又偏偏很真实，每一个细节都能记得清清楚楚……”我吃了一口凉粉，果然还是我最喜欢的味道，“这味道……”

        “你梦到了谁？”徐戍打断我的话，这在我们的交谈里是非常少见的。

        “算一个同事吧。”

        徐戍一贯阳光开朗的脸上出现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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