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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舒解释,“我爸的赔偿金不能给张家人拿走,要不然我爸非得从棺材里气的跳出来不可。”
苏建兴活着的时候最讨厌谁?那一定是张家那一大家子。
那笔钱不是一个小数目,能从张芬这里借走这笔钱的,也只有周学军了。
“成,我就和苏阿姨说我得了重病需要借钱治病,到时候我请假几天,和人说我去治病,正好趁着那几天我把存摺给你送去,也顺道看看你和一一。”
周学军只考虑了几秒钟就答应了,连借钱的藉口都想好了。
可以说这绝对是一个狠人,连自己都能诅咒的狠人。
苏舒道了谢,“我爸的赔偿金有多少你懂得,如果我妈给的多,她给多少你就拿多少,只能多不能少。”
她是一分钱都不想便宜张家人。
张芬有工资,只要没有大开销,张芬的工资够她一个人生活的很不错了。
“我妈手里没有多余的钱贴补张家,张家从她那占不到便宜早晚会露出六亲不认的嘴脸,是得让我妈好好认认张家的贪婪和自私。”
“好。”周学军惊讶於苏舒的转变,但觉得这是一个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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