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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的轻喘不知何时已变为了低声呜咽,如受伤的幼兽祈求亲人舔舐身上的伤痕。
火炉里的干柴烧尽。
他抚摸着爱人的脊背,似无声慰籍。
洗过澡后,何安浔抱着安然,像儿时那般拍着他的后背,哄他入睡,摇篮曲有时走调,但何安然睡得很甜,嘴角还挂着微笑。
翌日。
下午,医院。
这是最后一次治疗,如果这次诊疗顺利结束,安然以后就不必再到医院,只需在家疗养就好。那样,他的身体不会再敏感地无法与人正常接触,他更不会在深夜惊醒,他可以融入正常人的世界,他甚至可以开家小店过自己的生活,可以让自己生命的保质期稍微长一点……
医院的消毒水味儿混杂着孩子的哭闹、亲属的哀叹,揪起走廊里每颗焦躁的心。何安浔并不喜欢这种地方,他觉得在这种氛围里经受漫长等待,简直是一种煎熬。可何安然不一样,他喜欢呆在烟火气里,这会让他觉得很安全,这些在他心里被称为“人”的感情和行为,于他而言,弥足珍贵。
更重要的是,他害怕只有他一个人的医院。
不过这对何安浔来说,都很好解决。他们一路穿过走廊,来到一间独立的病房,上面写着的两个大字——“贵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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