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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了屋,拘谨得连坐都不敢坐,站在屋内活像尊雕塑。康雪折将温在炉上的茶壶拎起,转身就看见他呆立的模样,挑眉道:“不坐?”
更不对劲了,按照他对康雪折的了解,对方最轻也是一句“还要我请你?”,上回被坑的经历让侠士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生怕康雪折又留着什么后手等自己,他斟酌词汇道:“我淋了雨,身上有些湿。”
康雪折将茶壶重重地搁在桌上,两只小小的茶杯也跟着抖了抖,侠士身体先于思考,端正迅速地坐到康雪折对面的位置上。
这不就行了。
康雪折满意地斟了两杯茶,递过一杯给侠士,自己那杯却不喝,开口问他:“你要道什么歉?”
侠士紧张地捏着茶杯,指腹在杯沿摩挲:“我行事冲动,不知你是考虑怎么留人驾船才没第一时间动手,还冲你大吼大叫……这次来是希望……希望你能原谅我的无礼。”
康雪折哼了一声:“还有你的愚蠢。”
侠士憋了憋,没有憋住:“只是这次情况危急我才一时没——”
“你还记得你是来道歉的吗?”
侠士熄火,蔫了吧唧地喝了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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