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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燕盛亲吻他的额头:“阿兄都听南溪的。”
石南溪被他以听话之名行折磨之事给弄怕了,别过头不去看他,咬着嘴抹了把泪说:“你欺负我。”
燕盛向下探去,吻上了他的穴口。
“啊!你怎么能亲这……这……这脏……”小鹿眼又一次瞪圆。
燕盛专心致志地舔着被搞得破烂的小穴。见石南溪开始轻哼,他便又将鸡巴塞进去了。
“不来了!不解毒了,不来了……嗯……”
燕盛把鸡巴一拔,羊眼圈一扫,就让石南溪的拒绝声悉数化为喘息。
原是燕盛见他想射的感觉又一次褪去,便再次操了起来,只等他再想射精时退出晾着,玩得本是高潮控制。
见石南溪受不住,他这次便无时无刻不亲吻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换成了冲击的力度,让他逐渐适应。
石南溪已经失去神智了,他就像一汪水,瘫在床上跟着燕盛的动作随波逐流。
可燕盛却还要他强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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