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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当着墨桑的面舔掉了嘴角边的唾液。
墨桑反胃地吞咽口水:“几年不见,你变得更恶心了。”
“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怎么决裂的吗?”池车靠近墨桑的耳边,用唇亲吻着他饱满的耳垂,夸赞道,“耳朵好软。”
墨桑偏头想躲过却被池车追逐着吻上脖子,他用力吮吸,不一会就在上面留下暧昧的红痕。
“上次就是这样,你总是诱惑我,我没忍住就把你绑了起来。”
池车还嫌不够,慢慢从脖颈亲到了脸颊,墨桑半张脸都是他恶心的口水,“我撕烂了你的衣服,不顾你的哭饶……”
声音戛然而止,池车的唇贴在墨桑的嘴上,舌头不断深入企图撬开紧闭的牙关,但墨桑严防死守,怎么都不松口。
“让我进去……”炽热的口息迎面扑来,墨桑眯起眼睛不肯让步,池车却忍无可忍再次掐住他的腮帮,牙齿合不上,这次池车直接闯了进去。
红舌勾起不断躲避的软舌,许是药丸开始生效,墨桑的舌苔已经有了软刺,舔上去麻麻的,痒到了心里。
他勾起软舌的舌尖,唾液顺着交缠处滴了下来,池车松开钳制的手,与墨桑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尖再次与软舌共舞。
“嘶——”池车退开舌头,“就知道你要咬我,我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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