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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辰。”良久的沉寂后,帝王方才开了口,他动了动手里的奏折,“你可知这奏折上写的是什么。”
凌舒瑾没有半分动容,他依旧站立原地,垂眸应答,“臣不知。”
“不知?”帝王话语间带了笑意,“远辰怎会不知,这才回来一日时间就有人参你和夕照。”
“结党营私。”
最后四个字落下,无疑是把巨大的刀刃悬挂在头梁之上,但是凌舒瑾依旧稳如磐石,再次应到,“臣的确不知。”
“啪”的一声,是帝王手边的茶盏错过凌舒瑾的脸侧摔落在地的声音,落地的碎片扬起又落下,离得近又半分没伤到人。
但这,足以窥见帝王的怒气。
凌舒瑾就不再开口,他立于在原地,身旁是摔碎的茶盏,白色的衣摆上是隐约可见的茶盏里落下的水渍。
彦霖桥抬头朝他看去,还是很温和的语气,半点看不出是上一刻摔碎了茶盏的人,“远辰,朕昨日差人送你的衣裳呢。夜寒,怎的没披上。”
他话里关切,但此刻若是有人敢直视彦霖桥,就能发现,这位言语带笑的帝王眼里浑然不见笑意。
凌舒瑾没有半点拖沓犹疑,仿佛未窥见这位帝王任何情绪,只是在回答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北彦王府中有人喜欢,臣就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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