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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咯噔一下,撇了撇唇,扯开话茬:“那碗是汤药吗,你为什么要倒掉?”
“不为什么……”她面无表情的咕哝,“喝了无用,为何要自nVe。”
“无用?”他蹙眉,顺着问道,“请的哪家大夫?喝多久了?”
她垂着眼睑,不予作答,捏着薄被的指尖攥得微微泛白。
忽然之间,他恍然大悟。
“季子卿,你该不会是……害怕喝药吧?”
“当然不是。”她飞快否认,振振有词道,“连g0ng宴上的苦瓜羹都能面不改sE的吞下,何况这区区汤药,我只是……只是……”
最后一句声音极低,但他还是听见了。
我只是……生病了,不舒服。
像个受了委屈,在偷偷抱怨、渴求关怀的稚童。
姜大人莫名有些坐不住了,正好腿间的玩意也消得差不多,便打算收尾告辞:“刚刚你与那丫鬟b划的什么?待会儿就该回来了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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