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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后的青年裹紧了身上的外套,他似乎很畏寒,才入秋没多久就围了一圈围巾,略长的刘海被随意拨到耳畔,朝于熙在路灯的映照下看清了青年的脸。
是他的野种弟弟——朝年。
朝年一走近,围着的一大帮人立刻拖着铁棍让出一条道,躺在地上的男人一看到他就慌张的往后爬,被朝年一脚踹翻。
“断手还是断脚,选一个吧。”
朝年从其中一个混混手里接过一根铁棍,拿在手上挥了两下,狭长的眼从男人的手臂扫视到大腿,像是在衡量哪里打起来断的快。
“朝哥,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赌了!您再宽限几天,三十万我真的拿不出来啊!”
男人抖的像是风中的芦苇,他的一只手少了两根手指,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欠债不还了,这种老赌狗说的话都不如屁响亮。
朝于熙也听明白了,朝年的“打工”指的是帮赌场收债拿提成,怪不得工作到这么晚。
“我呸!”边上一个混混上去就是一脚,“你都拖了多少次了,谁信你谁傻x!”
朝年颠了颠手里的铁棍,一只脚踩住男人的脚踝:“你早点选,我也早点下班,大家都是打工的,谁也别为难谁。”
男人目露绝望,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过了,颤着声音说:“腿,我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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