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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品良认真开着车,仿佛不经意间般提的一嘴。
“没有。”
“哦?那上周五就是故意让我看到的?”
唐元不吱声。她的确是故意的。她知道褚品良那个时候会从校门出去,故意赴了邵慈的约。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接过邵慈的玫瑰与香水。
“我十八了,正是和同龄男生交往的年纪。表叔。”
车又行驶了一段路程,离学校越来越远,可也不是通往唐元家的方向。
“你出生那年,我还在梧城读研,当时我来医院b你爸早,除了你妈,我是第一个抱你的人。”半途中,褚品良突然自顾自说道。
“你三岁时,父母吵得不可开交,是我把哭哭啼啼的你抱到学校的。我在宿舍写论文,你就在我身边玩彩泥。”
“你五岁时,家里禁止你吃零食,是我给你带你去超市买了人生第一块歌帝梵。你跟别的孩子一点也不一样,偏要挑黑巧,疯狂迷恋这种苦涩的可可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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