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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元同给浴缸放了水,林居靠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问:“一晚上多少?”
这话说得有歧义,盛元同乍一听还以为自己是出去站街的鸭子,琢磨了下才发现林居问的是房费:“不贵。”
林居试探他:“AA?”
盛元同一副早知道的模样,他笑着捏了捏林居的耳朵:“上次你付的,这次我来。”
林居乐了,上次那小破酒店两百一晚,跟这还装了浴缸的酒店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有钱人就是豪横哈。
他出来工作了那么久,多少还是有点积蓄,只是铁公鸡这个特质是打娘胎里带下来的,改不了。
水放满了,盛元同自己坐进浴缸里,又把林居捞进来,坐在他腿上,两个成年男人竟然也就这么挤下了。他把头搭在林居肩膀上建议:“酒店麻烦,下次去家里吧。”
“你家还是我家?”
盛元同鞠了捧水给林居擦背,他思考片刻说:“去你家,省得你下班还要跑。”
林居刚想说你不也要上班么,一想到人家是集团太子爷,自己是苦逼社畜,盛元同下不下班看自己脸色,林居下不下班看老板抽不抽风。
他闭眼享受着太子爷的搓背服务,时不时点他两句,往左往左,再往右点儿,诶对,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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