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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文知靠在谢行宽阔温暖的胸膛,男人英俊的脸庞透着关切,他乖巧地点了点头:“能的。”
林居把车牌号发给谢行,走出酒吧,灯影绰约,冷风扑在脸上,本就不太深的醉意也彻底清醒了。
谢行是抱得美人归了,留他一个苦逼凌晨来回折腾。
靠。
周末啊,多么美好的日子,连床都没得上。
林居从口袋里摸出根烟,靠在路灯上等车,纤长羽睫低低垂下,两片薄唇叼着烟嘴,看上去清清冷冷。
他打开手机,点开日历又关掉,没过多久又点开,百无聊赖地翻着。
后天是刘清芳的忌日。
都多少年了,林居对刘清芳的死早就释怀了。
他去墓园,是不太有多少感情的,买花放花,一句话都不说,急匆匆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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