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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
胸腔鼓动着的脏器突然被绞紧,有东西抓着它往下坠,熟悉的痛感夹杂着不安将他吞没。
林居分不清爱的温暖和刺痛,无外乎是差不多的东西。
这是他的贪嗔痴。
轻轻的一只平安符,只承托了一世安稳的祈祷,就重得林居几乎要站不稳。
他唇色发白:“你说什么呢。”
盛元同把手覆在林居掌心,五指扣住他的手:“我说,求你安稳。”
林居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反手把平安符塞回盛元同手里:“不该求我的。”
盛元同拽着林居的手腕:“你很清楚我的意思。”
佛门清静地,他的心已经晃荡得山谷有回响,林居不可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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