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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意识到这句话实际上把他和林居俩人都骂了,只想着以前自己恶心林居的时候原来他是这样吃了苍蝇一样的感觉。
阿弥陀佛,真是罪过。
林居耷拉着脑袋:“唉,谢行,我想做。”
谢行恨铁不成钢:“你不是想做,你是想他!”
“想他?”林居醉醺醺地摇着脑袋,心跳地很快,像那天贴在盛元同胸口上感受到的速度一样,“嗯,我想他。”
谢行好笑:“开窍了?”
林居倒在床上,酒精侵占理智,他困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好冷,身边少了点东西,心也空空的。
上学的时候他喜欢用笔尖戳橡皮,一戳一个小洞,他的心也被戳得千疮百孔,左看一个上边儿写着盛元同,右看一个还是盛元同。
林居重复一遍:“嗯,我想他。”
然后倒头呼呼大睡。
说实话,刚刚那一套动作下来,要是对象不是林居,谢行说不定真的提枪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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