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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临月表现出迷茫。
“进来这个行业,发现人是靠装的,事情是靠嘴说的。门槛高或许有道理,总是要让外人觉得高深莫测才好行事。”
许哲远听出她的落寞,倒是很冷静在分析:“你难受是因为现实和理想有落差,并且你并没有力量去改变?那么再悲观一点,各行各业都是如此呢?”
临月想了想,他只说对了一半,她对所有人和事一向没有期待,所以新环境她一向适应得很快。
但她依旧难受,为什么?
“你知道的,有些既定规则不能改变。”她不是制定规则的那个人。
郭艾圆打断,不赞同她的说法:“为什么要改变规则?玩转规则就已经很厉害了。尽管我们知道那些冠冕堂皇的东西就是说来唬人的,但偶尔出错只要没人追究就什么也不是。”
许哲远并不是很明白她那个T系下一些所谓的规则,但江临月一直有自己的规则。换了个说法:“既然不能改变,那不如夹缝中求生存。”
临月抬眼看他:“怎么说?”
“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儿?”许哲远之前就问过她这个问题,但现在看来似乎还是没有答案,他继续道,“或者有没有特别不想的,厌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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