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江湛松开了她，语气还是玩笑一般，“好不容易等到的日子，还不够？”

        她鼓起所有勇气，还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你去自首好不好，如果不是Si......”

        后半句她要说什么呢？没有机会了。她做不了那个全世界的叛徒，只有做他一个人的叛徒，才不会被责备。

        “不可能。”

        她恨啊！可谁又能轻易妥协。

        临月双手紧握成拳，牙关紧咬，SiSi地看着他。

        “好了，就这些，走吧。”江湛这么说着，目光一点没从她身上移开，万般舍不得。

        彷佛真是最后一眼。

        临月也脚步未动。

        “江湛，你会后悔吗？”同样的问题，她又抛回给他，“早知今日，不如一出生就掐Si我，再或者永远不要接我回来，让我Si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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