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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装睡怎么听得到余小姐骂人呢?”她好笑的搂住余静的细腰,手不老实的在胸上揩油。
“喂,你干什么呢!变态啊!”
“阿余,愿意听我解释吗?”傅婧初盯着余静生动的脸,不想再等,她必须给眼前的人一个交待,无论结局如何,至少能让她们中的裂痕少一点点。
“……你说吧。”余静终究对她还是狠不下心,唾弃了声自己还是妥协了。
傅婧初叹了一口气,说出了她的经历。
“这一切都源于我的病,我没和你说过我从小就有先天性心脏病,以前你问过我我胸口的疤痕怎么来的我没正面说过,因为我害怕。从小我的父母对我很关心,我以前很感动他们的不离不弃,可是随着时间他们生怕外界的一切会伤害我,从不断转学开始不让我社交,然后到请家教不让我出门。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减少伤害,开始讨厌他们,他们病态的宠爱。我找到机会逃了出来。”
她说着很平淡,好像是别人的经历一样,别人不清楚但余静知道,傅婧初已经麻木,她心疼的眼眶泛红。
“我想上学,想有自己的社交,于是我办理了入学。我谎称没有父母,给了学校足够的钱保我暂时不会被父母发现,我当时就想哪怕有一天自由也是好的。我带出来的卡是我自己存的,他们冻结不了,可能以为我撑不下今天就会回去,谁知道我一撑撑了一年多。直到我遇见了你,我们就像是注定你会降临在我的心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的心上,靠着你即便病发我也能忍痛撑过去。”
余静想起来有几次见面,傅婧初的脸色比平常更差,原来她一直在忍……
“哭什么,不要再为我哭了好不好?”傅婧初温柔的抹掉她的泪,讲述离开的那天:“我爸妈最终还是找到了我,他们哭着求我回去,我当时病情恶化越来越严重和他们争吵中晕了过去。醒来后自己在医院,医生说必须要手术才有康复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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