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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周放什么好呢?”
这个环节无聊了,她开始检查人书包,手提着带子往下倒书,一本本哗啦啦掉落,再捡起来一页页地翻,直至翻出一张情书。
“又来一张,行啊你,每天都有。”
情书的主人眼皮都不抬一下,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粉sE信封喷了几块钱一瓶的劣质香水,嗅一口得晕大半天。
述尔反胃一瞬,用信封纸一下下砸祝漾意脑袋。
“我说那些喜欢你的人,怎么都不打听打听你会酒JiNg过敏啊。”
裴述尔撑腮看他,话说得七拐八拐,嘴上在替他考虑,可手上冒着刺鼻烈味的纸张,却偏偏要与他亲密接触。
她把信纸朝他的伤口处摩擦,大冬天静电噼里啪啦,来回五轮,不断施力,祝漾意头顶黑发都黏连上纸张。
应该很痛。
她盯着他那破洞脑袋想,听说缝了七八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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