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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喊出这个称呼时喉咙突兀g涩,他轻咳一声才继续,“我有事想跟你讲。”
“怎么了?”赵泠春的视线始终放在鞋垫上。
“今天老师问我们初步志愿,我给她讲的是……我想考燕绥大学医学院,我想这样分数上更加保险,也离你们近,到时候想回家也方便。”
祝乐恪搅着汤底,一气儿说完,“主要家里就我一个人,乐恪不回来的话,我呆在燕绥也更好照顾你们。”
赵泠春停了手,抬眸仔细地看他的脸。
祝乐恪的手指在膝头合拢。
老实说,在这对视的空隙,在这瞬间,他是真的希望赵泠春能辨出他俩。
祝乐恪其实扮得拙劣,但再拙劣似乎也能瞒过好一批人,他是真的希望在某一个档口,有人能真切地发问,“你怎么这么奇怪,你不是祝漾意吧?”
那他就可以怔忡又庆幸地说对啊,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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