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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吱呀阖上,祝乐恪松了碗筷,沉默着靠向椅背。
遗憾啊。
可是遗憾也没有办法。
他把碗筷洗净,一个人出门去走廊上站了会儿,
四周阒静,家属院的邻居们似乎都已安睡,遥远的只能听见几声虫鸣。
祝乐恪站去裴述尔的家门前,墙角糊着Si蝇子蜘蛛网,窗台上也都积了灰,他用手指细细摩挲门框,上面还有小刀刻出的印迹,记载着她的历年身高。
第一笔是裴桉举刻的,那时候才几岁?后来就全是他在刻,从一米二到一米四再到一米六、六五,属于他的刻印其实也就廖廖六笔,在述尔的人生中似乎也无足轻重。
他想起那天她问,“为什么要反过来伤害她呢?”
时至今日,好像也没法给人一个确切答案。
祝乐恪还记得小学厕所的事,被他们收拾的那小孩老是Ai骂他们是野种,骂他们在孤儿院给别人T1aN过雀儿,本来也不想和这种小垃圾计较,着实也是懒得动手,就瞧不上,结果那傻b折腾来劲儿了也是有点烦,所以就弄呗,抡一顿就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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