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灏斐的眼神闪过几分欣喜却转瞬即逝。

        昏暗的车内，叶灏斐顺着顾薇薇的视线看着窗外，车窗上倒映着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灏斐今天谢谢你，一直以来都谢谢你。”

        叶灏斐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车内挂着的那个挂件，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顾薇薇送给他的。

        “我们是夫妻，都是应该的。”叶灏斐的手慢慢握紧了方向盘。

        我们除了这些还能有其他吗？

        顾薇薇微微摇头，“我知道这些不是应该的，我能报答你的很少，你想要什么？”

        冷静的眼神中染上几分落寞，“我们能换种方式相处吗？就……就像普通的夫妻那样。”

        倒映在车窗里的神情变得有些茫然，“我不想良心不安，还是不要互相亏欠了。”

        “……”

        叶灏斐看向顾薇薇，冷静地说着：“顾薇薇我们会纠缠一辈子。”

        顾薇薇只是苦涩地笑了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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