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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听寒很轻地笑了笑。
“我是不是说太多了。”林眠秋走到桌旁,一丝不苟地倒水。他用手背试了试温度,挽袖时指节净雅,指腹带点微红,“才输完营养液,你现在应该不饿,喝点温水,好好休息吧。”
傅听寒不是聒噪的性子,平日在家说的话还不到肖姨的二分之一,但他从不会不回应。
可能大病初醒,确实要静养。
“等你好一些,我再带你去院子里转转,外面养了粉玉兰,开得很美。”
林眠秋拿着瓷盏,边说边递过去。
那杯子悬在半空,盛着清透的液体,傅听寒歪了歪脑袋,桃花般的眼眸微微眯起,似乎在判断着来人的可靠性。
“谢谢。”
在逐渐萌生却无从捕捉的尴尬里,林眠秋听到对方礼貌而沙哑的回应,还有一点漫不经心的探询——
“请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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