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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面冷,那假山刮来的风,凉飕飕的。”
说完便去厨房拿啤酒,手拎着一提,手臂上的线条绷紧的刚好。
陆今鸿坐在软皮沙发上,漆黑的眸子扫了一眼桌子,没瞧见杯子,便捧起开了瓶地酒灌了下去。
“陆狗,那白的,度数高,你还灌,等下就干废你。”张政上前急急放下啤酒,就动手夺下那酒瓶。
陆今鸿握紧瓶口,手背上青筋脉络凸起,力量感十足。因为争抢,几束酒水顺着皮肤肌力透湿了他的衣服。
但陆今鸿的手却并没有松,被呛了几口,渗出几道眼泪,他低头咳了半天,仿佛连心都要咳出来似的。
碎发贴着眉,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充血而膨胀。陆今鸿盯着张政,神色阴戾,目光冰冷如薄刀。
张政缩了缩脖子,松了手,直言道,“遇上啥事你和哥说,兴许哥还能解决。”
只见对面自顾自喝酒,一言不发。
啤酒罐很快堆成了山,瓶塞撒了一地,自家酒窖都快杯搬空了。
张政看着肉疼,珍藏了几十年的红酒就被这样随意嚯嚯。按着太阳穴,倒在沙发上念叨着眼不见心不烦,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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