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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淮回头声音冷硬道,“你配叫粉丝吗?活该。”
对面捏开油瓶的盖子,直接从后领倒了下去,“你这贱货买啥油啊,自己就很溅。”
江楚淮感觉全身粘腻腻的,他看着对面嚣张跋扈的脸,自己拳头紧握,指节被捏到发白。
事情闹大,会有更多人看到他的丑态,他不知怎么的,默不作声地走出了门,忍气吞声地洗了澡换个衣。
打开电视,毫无预料就看到了发布会,荧幕上面,温词禾一改往日的娇纵,可怜惹人怜惜地讲述着江楚淮的“罪行”。
画面中滑过一张张自己消失不见的画稿,纸张微微泛黄摞成厚厚几叠,是江楚淮自证清白的证据。
他喉咙逐渐吐出气,不知还有什么方式为一个没有证据的“死囚”脱罪。
他似乎被定义成了罪恶的犯人,走到街上会人人喊打,会有收不完的言语谩骂,会有无尽的侮辱和脱不掉的歧视。
他想走了,走到阳台,走到海边,走上一望无际虚无缥缈的世界,去见一见小盛。
但是手中的遥控器给他冰凉的温度,他知道自己或许会卑微的活着,卑微到土里,但这胜过自己死后千言万语的悼念。
他收拾好屋子,一把火把无边的指责烧灭,他回到了那个自己渴求一丝温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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