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字刚断尾语调一转就开始唱起来，“朋友一声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

        他圈住手像握着麦克风，身子曲着像是要和谢银互动般把手伸了过去，怎敢想谢银不接茬，电话就响了。

        声音有点大，对面吐出的几个字如雷轰电鸣让段忱到嘴的脏话如鲠在喉。

        “段哥，你说的江楚淮找着了。”

        房里传出簌簌的声响，谢银见有反应，夺下电话问了句，“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段忱转到一边，合着手拜着，“南无阿弥陀佛，本人，小辈只是嘴上说说，手术是我编的阑尾炎切割手术。菩萨在上，保佑我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如果硬得做手术，割阑尾也不错……”

        被调大的播放音外放着，“手下人，瞧见江楚淮了。”

        门打开了，一股霉味、酒臭味，谢银感觉空气流动着去中和那股道不明的颓废感。

        谢银看着站起套上卫衣的蒋慕南，眼里布满血丝，眼下乌青，神色恹恹，下巴上堆满胡茬，浑身写满了颓唐。

        蒋慕南来到谢银身边，身形微躬，平静淡漠的脸，眼角下塌，攻击性看起来很弱。

        “江楚淮，你确定？”被浓烟烈酒熏出来的声音却有极大的波动。

        “是的是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是不敢打来电话汇报的。”对面手机如蚊子般嗡嗡的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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