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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淮喝了口药,淡淡点头。
陆今鸿掰江楚淮的手指发誓,“果然,我daddy打小就告诉我不要信男人的鬼话,尤其是漂亮男人的。不过我也不好回头了,我就不计前嫌原谅你,你得加倍恩泽我。”
江楚淮差点就吐了,“别作践自己,不值得。”
陆今鸿自然贴着他的耳朵,“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楚淮我好想和你过。”
江楚淮脸涨的通红,轻嗯了声。
陆今鸿刷的站起声,眸子墨色翻滚。他没问江楚淮真的假的,你怕在提问中的突然反悔。他没在意自己是否是奸夫,大不了打一架,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他抱起江楚淮放到床上,缝了针的手臂垫着江楚淮的头,他坐在床头,数着江楚淮浓密如蒲扇的睫翼。
“陆今鸿,我今天只是感冒有点累了,你别想歪了。”江楚淮侧头却看到了陆今鸿缝针的伤口。
撑起身用手指摸着从手臂到指尖,他发现陆今鸿修长、骨节分明,但有许多浅白色的印子和不大的淡痂。
“你挺闹腾的,属猴?”
“属于你。”陆今鸿回答,指着一处处印子解释,“这是铁蛋咬的,真的凶。就是你喂面条的那只猫,可能你不记得了。不过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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