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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木驴示众(N阴/NR/当众羞罚/被打得喷N) (2 / 5)_

        “啊!”玟奴下体吃痛,凄声哀叫,头颅猛地向后一仰,发丝末梢拂荡在腰间,维持着身体被插在木杵上的姿势被两个粗勇的仆妇推着骑在木驴身上的罪奴示众。

        院子里瞬间响起滑轮在石地上移动时发出的骨碌碌的声音。

        玟奴双手紧紧抱着驴脖子,跨坐在横木两侧的双腿被紧紧束缚在驴腿上,不着寸缕的裸躯在粗糙的横木上上下晃动,圆滚滚的孕肚和胸前两团高耸的雪峰随着木驴在地面上滚动而晃荡生波,红葡萄般的奶头不住乱颤,被木杵插穿的肉穴翻卷着鲜红的嫩肉,毫无血色的眣丽容颜一片凄苦,口中呻吟不绝。

        木驴过处,围观的凌府女眷纷纷避让,仿佛躲避什么脏污之物,更有甚者忍不住口出厌恶秽语,口气轻蔑厌恶至极。

        “身为家主的奴妻,竟做出此等秽乱之事,当真淫贱不堪!”

        “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比生来就是贱奴的人还要下贱,家主实在太过仁慈,对这种贱奴,就应该就地斩杀才是啊!”

        “……”

        玟奴自知犯下淫罪,合该受此淫辱,根本无从辩驳,下体本就剧痛难耐,此时又听四周同为奴畜的女子们口出羞辱之词,更是无地自容,不住地在刑具上暗自垂泪,心中的煎熬痛苦远胜淫穴被木杵捅烂之痛。

        待绕着宽广的后院示众一圈后,玟奴双腿间的嫩肉早被刑具上粗糙的木片摩擦出一片淋漓鲜血,娇嫩的花穴更是血肉模糊,穴口的红肉翻卷而出,惨不忍睹。

        凌渊从座上走下,冷厉的双眸微眯,居高临下望着瘫软在木驴上的奴妻,冷声道:“你,知错了吗?”

        玟奴已被撕裂下体般的剧痛和各种指责漫骂折磨得神志溃散,嫩穴剧痛难当,四肢虚软无力,被丫鬟仆妇从木驴上架起来扔到地上时,双腿软得跪都跪不住,完全瘫在地上,犹如一朵被残忍地从枝头拽下的鲜花,萎靡又破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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