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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儿,你对自己的奴妻太过宽宏,如此怎好让她彻底驯顺?”空青拧着眉毛不满道:“不过是开发了几处骚肉,怎么就疼死她了?当年你的父亲对你母亲可是下了狠手去调教,也不见她如此这般娇气虚弱,动不动就昏倒。你若一昧惯着她、屡次对她心软,是想让她持宠生骄,或是再从你身边逃脱一次吗?”
此言犹如一记惊雷在凌渊脑顶炸开,想到两年前思玟从他身边决绝离开的样子、想到这两年来他透过水镜看着她与云系舟欢好的每个日夜、想到她怀抱着和其他男人所生孽种时眼角眉梢上的笑意……
心底无声地燃起熊熊怒火,顷刻间就将凌渊少得可怜的怜悯和不舍焚毁殆尽,只剩嫉恨、愤怒和懊悔留在暴虐残酷的胸腔中。
“前辈说得很对,我差点让她逃脱一次,断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凌渊对声音蓦地沉冷下来,拂袖割开束缚思玟的麻绳,把小奴妻饱受摧残的身体重新放回刑床上,接着回过头对空青道:“前辈,先前你说的可助女子受孕的金胎草,这便用上吧。”
金胎草是空青钻研数年培植珍贵奇草,碾碎取草汁炼化成丸化入妇人子宫之中,再插合行房,则妇人必定能够受孕,一度在南城大户人家及权贵世家中十分盛行。
“知道你要用,早就给你备好了。”空青打开医箱,取出一枚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色丹丸递给凌渊。
凌渊将那药丹握在掌心,随即击掌唤人端来一盆凉水,朝昏迷不醒的思玟兜头浇了下去。
思玟猛地一激灵,从混沌迷离的昏迷中苏醒过来,脑中尚且一片混乱就听空青阴森森道:“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学会做奴的规矩,哪有夫主肏弄两下就晕过去的道理?果然还是太娇矜了,回头得让林姑姑严加管教才是!”
“咳咳……”思玟下意识伸手抹去脸上的水渍,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从半空中放下,仰面平躺在刑床上。
短短几天,她遭遇爱人背叛、将她拱手送人,被当众凌辱、承受各种各样屈辱的淫刑,身心早已疲惫不堪,今日连完整无缺的身体也保不住,被残忍地开发、催熟,变成一具淫贱的性欲玩具。遭受一连串身心摧残,思玟的心神一片混沌茫然,一时竟分不清连日来的遭遇是现实还是一场连绵不绝的噩梦,可是没等她她仔细分辨,凌渊充满雄性气息的身体再一次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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