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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科长却还是冷静的想要解释,或者说敷衍。
“什么情况不情况!”
李子成直接打断了姜科长的解释。
“没起诉成石会长,是我的错吗?石会长死了,是我的错吗?”
“这一切到底是谁的主意?到底是谁想出来的主意?”
哪怕早就对这件事有所猜测,但事到临头,李子成心中还是难免悲凉。
“问了也白问,这世上知道你身份的也就三个人。”
姜科长一听李子成的话,反倒是干脆直接用对方身份威胁起来。
“是科长你?还是高局长?”
李子成听到姜科长的威胁,怒火不减反涨。
“你个没礼貌的家伙,高局长是我上司,是你上司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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