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喝了酒就叫喊着想要杀死他,他看起来又挺有钱的。
我女朋友说,她一个从延吉过来的朋友的情人是专门做这个的,不仅收钱不多,延吉又那么远。
恰好我也缺钱,就接了这个委托......”
服务生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但是金泰元却听懂了。
他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低沉的发问。
“所以你就把杀人的单子委托给延吉那个人了?”
“是的。”
“然后呢?”
“然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收了钱,剩下的事情都不是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服务生着急的大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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