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竟然是他们早就拿走了钱。
朴昌民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丑。
“该死的韩江植,你怎么不去死呢。
你现在肯定很得意吧,是不是还躲在哪里看我现在的样子。
该死的,该死啊!”
“韩江植,是检察长韩江植吗?”
高建洙听到朴昌民突然提起另外的人,顿时有了一丝八卦的心思。
“就是他,就是他这个虚伪的家伙,我当时只是犯了一个小错误而已,他抓住了我的把柄,让我当狗,通过卖白面等东西为他敛财。
而且在赚到钱以后,他竟然就直接想要一脚把我踢开。
该死的,该死的,以为是检察长就了不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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