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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冷汗从额头滴了下来,林宣咬着牙说:“闭嘴。”
林宣抓住裴南舟的手腕,野兽般吻上裴南舟的唇,下身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
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然后迅速抽出,再对准花心猛地一捅。
裴南舟对快感早已习以为常,他说不上纵欲,但也绝不委屈自己。
但这种被占有、压制的快感还是第一次,浑身使不上力气,每一个细胞都代替它的主人表示臣服。
裴南舟恨,但又舍不得。
好不容易带回来的人,这么多年来没几次这种感觉,杀了?可惜。不杀?难道叫林宣白白操他两顿。
“那么用力干什么。”裴南舟抬起腿圈住林宣的腰,二人交合的地方紧紧贴在一起。
“慢一点,我又不会跑。”
妈的,不想了,爽完今天再说。
裴南舟年少时就是街区最混蛋的家伙,十四岁就敢领着一群半大孩子玩黑吃黑。他那张漂亮淡漠的脸没少受觊觎,若不是够狠,豁得出这条命,恐怕身体早被人玩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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