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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厘最恨夏日,只因到了江南,气候与平京迥异,好似整个天地被笼在了某个热气腾腾的罩子里,令人闷的慌。
这边的嬷嬷说她是苦夏,屋子里放着冰鉴,床榻上铺了竹席,日日熬莲子心茶给她祛暑。
她最盼着半夜下些雨,还能稍微凉快几个时辰。
这夜还真合了她的愿,雷云聚集,急风骤雨。
细竹婆娑,窗棱被敲的啪啦作响。
她自己是下人出身,也不习惯旁人服侍,再加上当年之事留下了Y影,若夜里有旁人呼x1声,便难以成眠,所以多是她自己睡。
房内铺着光洁可鉴的玉砖,她仅着肚兜小K,赤脚踩在上面去关窗。
迎着檐下的灯火,隐约有人举着伞往这边来。
阿厘看那步伐便认出来人,又打着赤脚跑去开门。
这雨才刚大起来,是以周琮未被淋Sh多少。
他回身关了门,收了伞放在桌上,伞面上的积水慢慢在桌面上蔓延成一滩,又顺着桌子的纹路,“啪嗒”滴在玉砖上。
把脱下的外衣挂在屏风上,他走到床边,看向又钻回席上的阿厘:“晚上又没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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