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屿又心里暗戳戳的激动起来了,但他还绷着面sE假装严肃,“不能每次都跳过,可以隔一次,靠喝一口酒跳过,不然这像我一个人在玩似的,不好。”
沈栀柔:“……”
她刚才还不如老老实实的丢骰子呢。
“我还没丢,刚才那个六不是的。”她解释着。
周嘉屿很不信,但跟沈栀柔对上,他又无条件的服了软。
“那你重来。”他帮她把棋子给退了回去,亲眼盯着她重新丢骰子。
沈栀柔莫名又有点紧张起来了。
她轻轻的将骰子推了出去。
“自己使用按摩sIChu两分钟。”
沈栀柔:“……”
这手气!这手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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