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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开始懂得,父亲对于母亲那种近乎疯魔的偏执yu。
因为他的基因一脉相承。
想要她的目光,她的Ai意,她的碰触,且独占有。
哪怕一只畜牲分去丝毫,也无法忍受。
这一点,芽芽很确认自己和自己的父亲也是一样的。
某一天午后,芽芽在得到家庭教师允许,下课小休的间隙,捉到一只小小的白蝴蝶,从书房一路溜到父母的起居室,看见自己英俊美貌的父亲神情慵足,JiNg壮的身T只在腰间围了条松散的浴巾,从母亲的卧室里出来。
而卧室门半敞着,还能看见里面平日里一贯清冷高贵的母亲,似乎遭受过凌nVe一般,乌发凌乱,披在雪白光lU0的肩头,衣裙散落,以跪姿趴在妆台桌边,半边白皙lU0背尚余颤着,印满惊心动魄的红痕,对他的到来丝毫不觉。
男人看了他一眼,看见他眼里的震惊隐忍,嗤笑一声,去茶厅倒了一杯水,又回到卧室去了。
芽芽看见男人扶起柔弱无力的母亲,端着水杯温柔耐心地一点点喂食。
手中困了许久的白蝴蝶忽然就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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