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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你也很想知道他是怎么对待你母亲的吧。”
芽芽脊背一凉,随后眼神剧变。
是这nV人去而复返,或者说这nV人根本没走,就在他身后观察他?
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王新月并没有在意芽芽的想法,她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目光呆沉地,像芽芽一般望向那紧闭的双扇门,喃喃自语,“野兽暴怒时,对于他的囚鸟能有几分怜悯?会帮姐姐弄Sh吗?会直接cHa入进去吗?会还是温柔?从正面还是背面?在桌子上还是地毯上?”
她话语微顿,芽芽强烈的愤意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刺穿,让她不得不注意到这个她真心喜欢过的孩子。
王新月又弯起唇角笑了,笑容里有着说不出的晦暗与疯意。
她慢慢在年幼的芽芽面前蹲下身,眼睛直视芽芽的眼,四目相对,低声喃喃,“芽芽你也很想知道是不是?姨姨早就看出来了,你跟你禽兽父亲都是一样的,血脉里流淌着一样的罪恶与疯狂。芽芽,你才六岁呀,就对自己的母亲生出不l之心,你也是只小禽兽——”
“你胡说!”芽芽急迫的将话打断,双手用力推倒了王新月。
王新月后跌在地毯上,不怒不惊,面sE自然,手撑着地毯缓缓站起身,走了。
刚发生的一切,刚说的话,随着王新月的离开,变得像是一戳就碎的泡沫,不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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