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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糖·世界融化 (1 / 5)_

        大概是一切都如同身在梦中,严起只记得那只抚在自己眼尾的手,手指比年少时又粗糙一点,骨节宽大,更显得瘦,但用力地将他眼尾几乎都擦红了。

        “你都不吃饭的吗……”被推倒在沙发上时他喃喃道,仿佛梦游。

        江游闷闷地笑了一声,半跪在地毯上握住他手腕往上抬,严起顺从地让他把自己的手腕交叉扣在头顶,用不知什么时候拿过来的麻绳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捆紧,像是将恶犬锐利的爪都削去。江游又拍拍他大腿侧,带着肉欲的响声惊动了他,两条腿便也熟练地分开了,张得很大,一条腿垂下沙发,脚腕被捆在沙发腿上,另一条腿则被绕过沙发背的绳子吊起来。

        这是一个完全开放,主动交出自己一切反抗权力的姿态,大开的腿像只四处撒尿的野狗。严起浑身赤裸,连头发丝都写着顺服,唯有下身性器高高翘起,和不断起伏的胸膛一起诉说着即将压抑不住的欲望。

        “爸爸……”严起眼睛里还有未散的雾,眯着眼唤江游,江游“嗯”了一声,给他戴上那个坠着小骨头和铃铛的乳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听着他因自己动作而忽轻忽重的喘息。

        就那么玩了一会儿,严起越来越耐不住,好几次张大嘴喘气,胸口起伏越发剧烈。江游随意伸手碰了碰他怒胀的性器,手背上便沾了透明的淫液,他又将手抵在严起嘴边,严起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来舔干净自己的东西,又吻他的手指,忍得极其辛苦:“爸爸,求你了,弄弄我。”

        “不是在弄吗?”江游问他,指间乳夹垂下的铃铛配合着发出一声脆响,原本淡褐色的乳头被夹得变形了,透着点极深的艳红,江游碰了碰那颗可怜的乳头,眼神有点深。

        “下面……”严起用力咬了下嘴唇,留下很快消失的青白一线,声音哑极了,“舔一舔……就舔一下,求求你了,我有好好在忍,爸爸、江游、江游!”

        他感觉江游要是再不动作,他就要被撩拨得直接射了,那未免太丢脸,而且自己这么多天以来的节制就全都白费了。

        回答他的是江游温热的嘴唇,先是覆上他的唇,然后往下,重点照顾了打着乳环的左乳,银质的小环上是陈旧的刻痕,上面是他的名字——严起属于他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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