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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场宴会> 基亚拉 (10 / 16)_

        黑鼠好心地揽过他的上半身,更方便了手指作乱。?

        忽然意识到对方「没有要继续下一步」,这个念头来得过於延迟,雪鴞难得有些恼怒,却只能乖乖地绞紧T内手指,嘴上虚咬了口老男人颈侧,以示求饶与抗议。

        老男人保持他虚假而残忍的温柔,搅弄Sh透的洞窟,让青年抬不起腰。

        「拜托……我下次不会乱跑了……」

        黑鼠亲了口他红如鲜花的耳尖,没有应答。

        他的怒气并非对此,雪鴞向来自由,哪里有束缚的道理。他说不上来,当听见雪鴞被搀扶着走出会场时下意识的着急、走向房间时的快步而行,这些行动里的情感过於复杂了。

        在乎的甚至不是收集情报的工作被打断——雪鴞该来找自己的,尝到迷药的当下,就该想办法找自己求救的。

        纵使雪鴞现下窝在怀里服软,老男人也不为所动,另一只手扶在青年颤栗的大腿根。

        仅仅是,青年表现得就像生殖腔早已打开,汹涌水Ye流满他的手。

        ——太了。连他都分不清雪鴞这副身躯是天生放浪,还是药X大发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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