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而黑鼠只是垂着眉眼,反问道:「你不喜欢吗?」
「没有不喜欢,只是有点痒。」
「那我也没办法。」
一小道血从雪鴞嘴角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划过老男人下巴胡须,一次便削掉了几根。
面对黑鼠的目光,他只是笑,毫无歉意。
——————
雪鴞换上一套熨烫整齐、毫无摺痕、剪裁合度的白sE丝织衬衫,别上领针、袖扣,耳下的黑曜石垂坠反S稀微星光。一整套配饰都是老男人准备的,雪鴞总觉得他有某种养成癖好,喜欢让自己打扮成与之相搭的模样。这癖好在雪鴞刚长成时格外明显。
""?
想起那个古今流行的有趣词汇,雪鴞忍不住笑了出来,在老男人递来疑惑目光时,那抹笑更灿烂了。
黑鼠懒得管雪鴞在想什麽,八成又是什麽奇怪的联想。他多了解他啊。
「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