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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告诉她,见不到她时他内心中那些绝望的揣测。
更不会责备她的晚归,像她失忆前那样约束她的行动范围。
他只会担心自己的不安定感会不会让她产生负担,感到疲累。
徐云书默默掉眼泪,把呜咽声压在喉间。
阿星听见,一颗心融化成水,软得无可救药。
“徐云书……”她亲亲他的头发,叫他的名字。
他们相恋这么久,她何尝不知道他敏感细腻的心思。
“可以哭出声音的,没关系,哭出来会不会好一点。”
“我又不会怪你,本来就是我不对,全都怪我,我太坏了……嗯,以后六点前肯定回去,陪你吃晚饭。”
“但今天不行,今天输了好多钱。”阿星佯作可怜,开玩笑道,“你帮我赢回来好不好?”
她完全是哄小朋友的语调,但对徐云书很奏效,他渐渐平复,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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