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经理以为她能回去工作了，岂料阮知涵继续发问，扯着她东问西问。她每每屏气想提离开，阮知涵都有办法通过语言或表情留住她，奇怪的是，相处下来，她倒是开始喜欢跟这个奇怪的漂亮nV人说话了。

        讨论声一直持续到晏澄回来。

        他跟张助理一起进门，见到平时老绷张脸看谁都不爽的投资部副总裁心平气和地教阮知涵基础知识，俱是一惊。

        李妍留意到他们，扯唇一笑，笑未达眼底，开口就是讥讽的话，“总裁能教，我一个副总裁有什么不能教的？”

        晏澄习惯了她的作风，她谁也不服，只服阮老太。他问：“有什么事？”

        “新投资项目的公司期望估值，你看看。”

        阮知涵品出李妍话里话外透着的傲气，不合时宜地感慨道，“原来你是副总裁，你还跟我说你是经理。”

        话音刚落，三人分别以不同的目光注视她，她捂住嘴，讪讪地让出主位给晏澄。他及时按住她的肩头，示意她坐着，再拿起估值报告书翻阅，提了几个问题。

        李妍表面对他不客气，讨论起来却很冷静理智，你来我往，讨论不到十分钟，基本有个结论。她雷厉风行，说结束就结束，带着报告回去改。

        阮知涵感慨道，“她好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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